程焕崇“切!”了一声,手中的毛笔丢到他的身上。 “值钱不?值多少?你倒是给我写出来!” 林清之捏着羊毫笔,低低笑开了。 “不必写,我心里头记得明明白白的。” 程焕崇受不了他的“甜言蜜语”,非常直接问:“你刚才说的制衣厂是真的?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