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诈死逃离他的这段时间,活得很潇洒啊。
“怎么,打扰你和情夫约会了?”战寒爵薄唇微掀,讥诮地扫过宁溪。
“……”宁溪心尖蓦然一痛,被刺激到了。
半年不见,她死里逃生,没想到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讽刺她!
她负气地瞪着他“这里已经被景程包下来了,如果你一定要把我们想的那么龌龊,麻烦你离开吧!”
“离开?我看离开的应该是你们才对。”战寒爵讥诮一笑。
宁溪微微拧眉,他什么意思?
景程凑巧从外面回来了。
远远的,他看到一个背影熟悉的男人站在酒店大门口,西装笔挺,周身弥漫着冷厉的气场……
当他走近了才发现是战寒爵,脸色陡然一变。
他快速上前几步,站在宁溪面前,肩膀故意贴着宁溪的手臂“是你?”
战寒爵的视线掠过两人的肢体接触,嘴角嘲讽的弧度加深“景先生真是深藏不漏,一边说着对未婚妻深情款款非她不娶,一边却拐走别人的老婆,这种无耻行径我也要甘拜下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门开了的缘故,宁溪觉得气温又降低了。
她打了个寒颤“我们之间的事你别牵扯到景先生,不是他拐走我,而是他救了我,也是我自愿跟他来f国避难的。”
“自愿?”
宁溪咬了咬唇“当时殷城处处危机,我只能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