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少晖望着宁溪娇媚的面庞,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炸裂。
四年前那一晚的滋味,仍由在目。
温香软玉在怀,战少晖也不是柳下惠,贪婪地嗅着宁溪的栀子花香,露出邪恶的狞笑,伸手探向宁溪……
“宁溪,这是注定的,那晚在江南会所被你跑了,今晚就当弥补给我的,别怕,我对女人一向很怜惜,保管让你很舒服。”
宁溪的肌肤很白,是那种牛奶白的颜色。
犹如剥了壳的鸡蛋,香润滑腻。
战少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刚才在舞台下的时候,他就在想,四年后的宁溪会是什么样的滋味,现在终于要被他品尝到了。
他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战少晖的印记!
要让她知道,哪怕她攀上了战寒爵,这辈子依旧和他要纠缠不休。
刚打算将宁溪的礼服褪去……
门口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战少晖没想搭理,继续手中的动作。
可那门铃一声接着一声,不停地响着,似乎只要他不开门,对方就会一直摁下去,搅得战少晖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战少晖暗咒一句脏话,扯过一旁的被子将宁溪的身子盖住,气急败坏地下了床去开门。
门被拉开,映入眼帘的却是慕晚瑜焦急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