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动起真格,其之狠辣无情,绝不在任何人之下。
无非只是平常不露锋芒罢了。
“你来这边。”
张白羽让开位置,主动走到棺椁右侧。
人群一阵骚动。
对于天郡世家,尤其是谋圣一脉这种级别的顶级世家,扶灵站位是有极大讲究的。
张白羽那个位置,只有他能站。
其他任何人站了,都是僭越。
“几个意思?难道是想重新接纳张奉孝?”
众人不明所以。
张奉孝眼中同样闪过一抹异样。
从他出生那一刻起,所有人都拿他跟张白羽比较,无论他做什么事,头上永远照着张白羽的影子。
他之所以叛出张家,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逃脱这种无所不在的比较。
无他,他这位一母同胞的大哥实在太过优秀,方方面面,纯纯就是完美的别人家孩子。
长期处在这种环境下,任谁都得崩溃。
“装模作样,有意思吗?”
张奉孝撇了撇嘴。
嘴上这么说,不过身体却是很老实,走到张白羽刚才的位置。
伸手扶住棺椁的一瞬间,张奉孝神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