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丁心言还是忍不住问道“他死了么?”林夕哼道“差不多了,等尸体凉了,就死透了”。丁心言不自觉问“他都死了,还有什么用?林夕知命道“他虽然死了,但脑部的量分子还没有完全散尽,我要你帮我摄取他的记忆,你愿意么?”。丁心言若弱道“我愿意”。林夕摘掉金箍戒指道“我要你发挥它的作用”。
丁心言一只指头就可让金箍戒指随意变化,来去自如,控制着金箍戒指变大成头箍,套在了玉儿官的头上。林夕从后背抱住丁心言轻声道“他在花果山,被一只蝎子蛰了,之后记忆一片空白,我需要知道那记载着什么?金箍戒指也是在那时候落入他手,只要配合它的力量,我一定可以看得到”。
丁心言手指控制着金箍在收。在手,手指在微微颤抖。林夕瞬间进入了玉儿官的大脑。寻找那空白的记忆,他认定那是逃避的事。因为玉儿官命运是从那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只是他不察觉,没有把握而已。太笨了。随着金箍越收越紧,玉儿官的身体越发颤抖,来回抽出,剧烈颤抖。心言看着这一切,不知为何眼角已经渗出了泪水。每颤抖一下,都会像警钟一样撞击着心言的心扉。从莫名到心痛,从流泪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