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他们是因为畏惧,那就只能用恐怖对抗畏惧了,怀柔不成,那就用强权吧。”嬴政道。
“强权?”端木蓉脸色一滞,她好像又开启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燕赵两地,可是有不少名医,你稍后问问你师父,可都有谁,又有谁适合在学宫教学,孤派人将那些人‘请来’。”嬴政道。
“大王,这件事情可以用别的方式解决,只要我与师父多费些功夫,还是能够请到足够的教习的。”端木容连忙说道。
一旦真的照着嬴政所说的那个办法做下去,期间必定有人枉死,端木蓉可不愿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出现那样的情况。
“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孤有分寸。”嬴政说道。
医家弟子,或许声明不显于朝堂,但在民间,只要不是欺世盗名之徒,都会有着不错的名声,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民意。
这些人,嬴政必须将其收复,如果不能收复,嬴政不介意将其毁灭,毕竟,燕赵两国以灭,若是有什么人想尽忠,嬴政也只能成全他们。
太过残暴的手段固然不好,但是怀柔,也未必会让那些别有用心者感念他的恩惠,清洗一批人,对于统治燕赵故地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