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轮回之地，宏伟的磨盘之上，看着无数光点不断被抛向未知的空间，至高死神的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

“我觉得他不是在试探他那边有没有毛病，而是在试探我们对他的态度，试探魔界对他的态度。”

至高死神从来都离不开冥河。

冥河的意志虽然没有成型，但也略有波动，回应道:“将臣之主总是疑神疑鬼。当他每一次提升的时候，因果之主和毁灭之主只是一点试探性的，但是既然因果之主被牵扯进来了，他就忍不住怀疑了...”

“如果我没料错的话，他会有这个动作。第一，看我们两个人的态度。其次，他应该对因果之主做了微妙的交涉。"

不需要慢慢证明，只要表明态度，把问题交给至高死神和冥界等人，让他们自己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