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绝对会被当成嘲讽，唯独在此刻洛半师的口中，竟是意外的令人感觉颇为真诚。

“相互学习？你可别告诉我独王是跟你学习学死的吧？”

向雨生看着独王残缺不全的尸体，神色不禁有些复杂。

他是上一代空间之王，独王是这一代空间之王，彼此又同在总务处，虽然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师徒传承关系，但独王能有今日也确实受了他不少指点。

不仅独王，在场其他四位五巨都是一样，或多或少都受过他的提携。

若非如此以这些怪物的心气，哪怕他有着海王的名头，哪怕他曾是总务处副处长，也未见得会卖他面子，更别说如此恭敬了。

洛半师叹了口气：“虽然也有我的缘故，不过更主要的，是他自己生了死志。”

“他自己生了死志？”

向雨生深深看了他一眼：“话倒是实话，要不是他自己想死，就算是你也没那么容易就能杀他，不过听起来总让人有些不爽啊。”

洛半师正色道：“不知向前辈是何意？”

“呵呵，你杀我一个人，我杀你一个人，这样才公平不是么？”

向雨生眼神瞥向洛半师身后的林逸，此时随着独王力量的消化，林逸已经正式进入突破节奏，身周不断幻化出各种天地异象。

上一秒是神明，下一秒便是天魔，要么干脆就是一副灭世景象，令人光是远远看着都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