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个问题。”黄庭脸色有些为难的表示，“这么干以后，那些轮回者的仇恨就转移到我们身上，恨不得找机会干掉我们。”

“没关系。”秦戎帅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契约上写着，债权人是我，即使我死了或者消失了，他们也要还款，转交给主神空间保存，他们总不能连主神空间都干掉吧。既然杀掉我也不能免除债务，那么杀我就没意义。”

“而且，我到想看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秦戎帅眼睛一眯，身体中一股杀气弥漫出来。

黄庭顿时觉得周围温度下降了好几度，冷的他直打哆嗦。

秦戎帅忽然看了他一眼，“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哦，我干过房屋中介，后来转行去卖保险了。”黄庭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