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车行军时可以装载粮草、兵械、军火,驻扎时可围起做营寨。遇敌时车围成环形防御阵地,将火炮架在车上,同时士兵以车为掩体,释放火铳火炮,这边是大名鼎鼎的车阵战术。
浙兵驻扎下来后,几个戚家军的老人还特地去拜访了一下戚金,互相叙了一番旧,替秦戎帅送了一些礼物,于是双方的关系便拉近了一些。
过了几日,通州又来了一拨兵马,这批兵马装扮与其他明军不同,身披铁甲外又再套一层厚棉。
肩上扛着一柄白杆钩镰枪,枪的尾部带有铁环,腰间挎着刀剑斧棍五花八门的副武器。
行军之时军容齐整,意气昂然,带着一股彪悍气息。
这就是川军秦良玉将军麾下的白杆兵了,不过秦良玉没来,先前抵达的是她的兄长秦邦屏、秦邦翰,弟弟秦民屏带队
为首的秦邦屏是一个年近五旬的将军,矮壮的个子,一张嘴便是川渝话,“搞铲铲,格是通州?”
负责接待的兵部员外郎负责接待川兵和浙兵,结果这位北方的员外郎根本听不懂两边的方言。
面对戚金时候还能用官话交流,到了下边的人时,完全就是鸡同鸭讲,语言不通,交流也就无从谈起。
这边秦戎帅正打算和秦邦屏摆摆龙门阵,忽然听见一阵炮声,顿时吓了他一大跳。
就在他准备下令全军戒备的时候,外面就有人来报信,川浙两军因为驻地问题发生了摩擦,接着便打起来了。
秦戎帅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马上下令召集新军集合,带上家伙前去劝架。
还没到地方,就听见一片喊杀声,枪炮轰鸣声。
火铳密集的射击声连绵不断,时不时一颗炮弹就飞了过来,直接撞进了旁边的民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