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远处一个探子骑着马仓皇而来,跑到努尔哈赤面前滚下马来,惊慌的说道,“主子,不好了,额图浑被人杀了。”
努尔哈赤楞了一下,目光一凝,“你说谁?额图浑?被人杀了?怎么杀的?”
探子一脸悲戚,“额图浑带着几个人往一个城子里打探,在里边撞见一个形迹可疑之人,他便上去盘问,没想到那人二话不说便动手,额图浑带的几个人招架不住全都死了。”
“全死了?!”努尔哈赤一脸难以置信,“怎么会全死了,对方有几个人?用的什么兵器?”
“奴才也不知。”探子犹豫了一下,才张口说道,“奴才也是听城子里的牧民说的,他们说是一个人,是个不知哪冒出来的汉人……”
“这不可能!”努尔哈赤顿时大怒,提起鞭子对探子劈头盖脸的狂抽,“该死的奴才,胡说八道,一个汉人怎么可能杀的了额图浑。”
黄台吉急忙抢上前去拉住暴怒的努尔哈赤,“阿玛,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代善在旁边踹了探子一脚,“你这狗奴才,净在这里胡言乱语,没有打听清楚就来回报,仔细我扒了你的皮。”
努尔哈赤一把推开黄台吉,大怒道“额图浑是个好奴才,追随我多年,大小数十仗,怎么可能死在一个人手里?”
“点齐兵马,给我踏平前边的城子,一个不留!”
建虏的人马迅速集结起来,以黄台吉率领的正白旗为先锋,向着科尔沁部的一个小城寨扑了过去。
近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向一个小小的城子冲了过去,得到消息的牧民骑着马四散奔逃,城中早已没了人迹,建虏骑兵漫山遍野的开始追杀。
麻子脸的牛录额真抽出刀,指向了已经乱做一团的小城,“上!”
跟在牛录额真后边的建虏骑兵早已按讷不住,一窝蜂的向着敞开的城门发起了冲锋,骑兵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涌入了狭窄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