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些,唐筱擦干了泪水,她还要给父亲讨回公道,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哪有那么多时间悲春伤秋了。
唐筱自嘲一笑,准备继续跟进唐文山的事情。
既然当初唐文山敢陷害父亲,之后堂而皇之夺走公司的控制权,肯定就留下来过证据。
她就不信,唐文山没有一点把柄在别人手里。
唐筱整理了先前的资料,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当年父亲的助理李凯突然深陷赌博,欠了很多债务。
父亲念在多年的情分上,借了一大笔钱给李凯,还多次劝说李凯戒赌。
只是后来父亲自顾不暇,李凯被人追债上门,不仅还上了上千万的巨债,还一家人远走高飞了。
不对,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看来这个李凯是个突破点。
唐筱不断的捕捉着脑袋里的记忆,她收拾好材料,简单的伪装了一下。
独自去了一个不起眼的破旧小区。
曾经的管家唐伯就住在这里。
当时父亲和李凯关系好,经常邀请李凯去家里做客,她和弟弟年纪还小,没什么具体的印象了。
可是,李凯这个人据说最会做人了,和唐伯的关系也不错。
唐筱敲响了唐伯的家门。
很快,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开门的是一个待着老花镜的老人,胡须头发全白了,甚至有些驼背,头发有些凌乱的四处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