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住的谭暮白抬手轻轻去拍母亲的背，安抚母亲“妈，我就在这儿呢，您别怕。”

“我怕，我害怕，那些人他们要抢走……”

方娟的话说到了一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戛然而止不再说了。

不仅如此。

方娟还放开了被自己抱着的女人，看向女儿，严肃的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谭暮白觉得方娟有些神经质。

不过，她在医院里面见过的各种神经敏感的病人多了去。

此刻母亲问她，她就回答“我说我在这儿。”

方娟后知后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了自己做梦时候流出来的泪水，问她“我刚才做梦的时候说梦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