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司真瑶,白楚眼眶微红,“爸爸,你一定很想念妈妈吧。”
“当然想,无时无刻不想,你妈妈走之前,牵着我的手,让我好好照顾你。”
白楚伸手抱了抱白曜,“妈妈在天上也一定很想我们。”
“好了,都这么晚了,我得去睡觉了,你这小丫头最近不对劲啊,每天都回来这么晚!”
白曜强忍着泪水,笑了笑,拍拍白楚的肩膀离开了。
白楚叹了一口气,抹了抹泪。
18岁成人礼那一年,母亲为她亲手做了好几套礼服在历历在目。
可是现在母亲却不在……
真是令人难受。
白土在众多礼服之中挑选了一套自己喜欢的黑色礼服,随后便洗了个热水澡。
趁着天色还不是特别的晚,还给自己的虚无空间之中塞了一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