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成把擦完脸的布巾放回盆中，走过来半蹲在李虹面前柔声道：“媳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和我说啊？”从进屋开始媳妇的视线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

李虹看着眼前表情柔和的男人，斟酌用词道：“我今天早上去刘奶奶家买鸡出来遇到了赵五，他提起了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

王大成心里一紧，“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啊？”

“我以前的时候一直想嫁给读书人，我们村子里有个秀才公据说学问很好，我那时候被满话本子的才子佳人迷了心窍，给那个人写过一封信。”李虹越说声音越小，对上王大成黑沉沉的双眼她有些莫名的心虚，“信那秀才也没收，又托人送了回来。”

王大成也说不清楚他这会儿心里是什么感觉，他有些酸的开口道：“那个人可是杜泽？”

“是他。”李虹小声的解释道：“那天我没有骗你，我一时真的没有想起来他是谁，今天要不是赵五提起来我都记不起来这回事了。”

“那……”王大成有些忐忑的开口道：“你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