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齐崭崭地断开,刚好让云浪躬身进入,云浪钻进来尴尬一笑道“老爷爷、小兄弟,你们千万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老者低头咳咳了几下道“如果你有恶意,现在站在这里的就是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尸体”,云浪微微一笑,不予反驳地解释道“我是好奇才跟着小兄弟进来看看的,不过此刻不是说话的时机,因为……”。
老者直接打断道“山伢子,把药瓶递给我”,山伢子还在发愣,随后立刻将手中的药瓶递给了老者,老者毫不犹豫地仰头就喝了,一股诡异的血腥之气,立刻让云浪的毁灭元素有了一丝兴奋。喝下药水的老者,似乎很痛苦,云浪能通过他紧握在手,刀的颤抖感觉出来,几秒钟后,老者气势一开一收,力量稳稳地停在了猎将六级。
老者没有理会一旁的云浪,而是绝然地对着那个小孩道“山行,我现在说的话,你都要牢牢记住,如果你通过了圣堂的考验,那么在你没有成为猎王之前,不准下山,更不能有任何报仇的心思,如果你没有通过圣堂的考验,你必须永远忘记仇恨这件事,隐姓埋名地活下去,我们山家不能在我手里绝后,你记住了吗?”。“爷爷?”山行痛苦地喊道,“不行,你得发誓,以你死去的父母和疼爱你的奶奶的名誉发誓”老者厉声道,山行痛苦地跪下道“爷爷,我们走吧”,“快啊,你想让我死不瞑目吗?”老者吼道。
云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刚想要劝道一番,一丝危险传来,“轰”,腐朽的屋顶顷刻间四分五裂,老者单刀杵地,刀气四起,挡住了一击冲天而降的攻击能量,而整个大殿则瞬间摧枯拉朽一般,变成了一片废墟。老者丝毫没有理会外面的攻击,继续逼迫山行道“你还不发誓吗?你要我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吗?”,山行一边磕头一边道“我发誓,我发誓,您说的我都照做”。
看到自己的孙儿发誓,老者似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着云浪道“小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我希望无论今晚结果如何,你都要帮我带走山行,我山岳一生没劝过人情,想不到到了最后时刻,竟然要欠下这样一个无法偿还的债,我山岳对我的血脉发誓,如果你做到了,下辈子我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哈哈,山岳啊山岳,想不到你一个响当当的盖世豪侠,也会沦落到如今这般祈求一个小毛孩的份上,我真不知该说你是老糊涂了呢,还是你的双腿废了,就真的成了一个白痴”一个消瘦的白衣年轻人,气势不凡地站在围墙上讥讽道,“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苦相逼?我山岳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山岳持刀厉声地问道。
“哈哈,莽夫就是莽夫啊,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告诉你……”白衣男子刚要说,他一旁的另一个白衣人打断道“公子,请慎言”,白衣男子有恃无恐地道“无妨,二叔如今他们已是瓮中之鳖了,告诉了他们又怎么样?老子就是……”。白衣男子的话音还没有落,一声怒吼传来“杀,破山”,只见老者刀起如龙,一具滔天刀势瞬间向白衣男子扑去,快若闪电,什么是江湖经验,这就是。自己的双腿都被他们给废了,老者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呢,刚才这个白衣年轻人一开口,他就知道这是一个狂妄的无能之辈,所以他才借机蓄势,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为自己的孙儿逃亡夺得一丝契机。
事出电石火花之间,白衣年轻人想躲已然不可能了,跟随他的两个老者白衣人,虽有防备,但此刻也只有硬接这一具要命的刀气,“尔敢”两个老者白衣人,瞬间暴起,共同抵御。“轰”在激烈的爆炸声中,老者对着二个小孩吼道“走,快”。“杀,杀,给我都上,给我杀了他们”额头上一具笔直红印,衣衫被从中破开的年轻男子气急败坏地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