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俊不禁的云浪,哈哈大笑地道“是啊,香妹说的对啊,不是有句古话吗,礼轻情意重,只要您的心意到了,我想雏人阿姨和古老前辈都会高兴的”,“你真不借?”云九垮着脸道,云浪头摇的像货郎鼓似地道“不借,打死我也不借”。“好,你要是不借给我,等我见了你那个天心妹妹,我就说你在古涯城又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你们可亲热了,哦,还有,我就说你在费德堡又找了一个小姑娘,名字……名字就叫春天妹妹”云九仰着头无赖地编排道。
一脸黑线的云浪无语地道“你没搞错吧,老爸,我们才到费德堡呢,这你也编的出来,谁信啊”,云九无所谓地道“我才不管她信不信呢,反正我信,然后云金也会信的,至少他知道你在古涯岸的时候,半夜三更地跑出去两次,有这就足够了”。
云浪咬牙切齿地丢出自己的紫金卡道“行,老爸你真行,有你后悔的时候,哼,拿去吧”,云九接过卡乐呵呵地道“哼,谁叫你在黑山编排我的,你老子我的耳朵都快被雏人那丫头给揪掉了,你知道吗?”,云浪气的不想再理他了,打开门扯着嗓子喊道“秋香妹妹,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啊,老爸都饿的快要变性了”。
听到喊声,刚准备打开门的香儿,一个愣神,咣当撞在了门上,然后就听见云金的房间,噼里啪啦的摔倒声,“大哥啊,您下次说话,能不能留点口德啊,有饿的变性的吗?”秋香儿摸着头埋怨道。云浪一边向客厅走去一边无所谓地道“这我哪知道啊,是老爸自己说自己都饿的快成蜂腰女人了”,“臭小子,你……我什么时候说过”云九冲出来道,云九一脸戏谑地道“啊,您没说过啊,难道是听说错了,那您刚才在我房间里学女人说的是什么啊?”。
“刚才……啊……我说的……香儿你订餐了没?,我真饿了”看着秋香儿,完全说不下去的云九很快转移话题,苦憋着问道,秋香儿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道“奇奇怪怪的,真不知道你们俩在干嘛?才订的,马上就来”。
来到费德堡的第一个晚餐,气氛吃的不是一般的诡异,云金一头郁闷地扎在肉堆里,嘴边咬的食物咯吱响,似乎这些食物跟他有仇一样,云九吃的意味怡然,一边暗自遥想雏人收到礼物兴奋的情绪,一边还不时地给云金使眼色,云浪吃的淡然,眼珠转的像罗盘,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馊主意。被这个怪异的气氛憋的实在忍不住的秋香儿,放下刀叉道“乱倒这食物不好吃么?”,三个人听了都是一愣,各自收回了心思,纷纷点头道“好吃啊,怎么不好吃啊”,随即飞快地收拾完了所有的食物。
晚饭吃完,云九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就匆匆下楼了,云浪紧随其后,香儿既然约好了云金一起逛街,那必然是要精心打扮一番,本来也想给香儿买礼物的云金,看着自己空空的口袋和一排数字为零的电子卡,只要叹气作罢。
“你没有搞错吧,我下午看的时候才三百七十万,怎么到了晚上就四百万了?”云九看着服务员那张精致的机器脸,唾沫横飞地争辩道,云浪看云九这架势,估计一时半会谈不下来,所以便一个人沿着酒店外宽敞的街道散起步来。别他云浪走的随意,其实他是寻着地下深埋的数据主线一路前行,费德堡不亏为东域的主城,一条分支主线的数据量就庞大的如海,面对这样的数据流,云浪除了观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因为这股力量完成超出了他目前的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