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豪不语,姿柔心头打着寒颤,脑子也越想越多,回想起寺庙里的那个可怖腥臭的丧尸,好像就是它,划破了自己的衣服,留下胳膊一道伤口。越想越深入,姿柔耳边也不禁回响起偶然在爷爷身旁,听到参谋长汇报关于丧尸感染的情况,思虑到此,姿柔再看林豪陆涛二人故作轻松的神色,一瞬间,彻底明白了所有事情。
沉默了许久,姿柔神色故作淡然,语气轻缓道“我是不是感染?
闻言,陆涛身子一颤,立马否认训斥道“姿柔你在胡说什么,不要乱想了!
我是感染了,感染了!姿柔喃喃自语道,脑海中不禁浮现起那日下午麦田梧桐村庄下脸庞黝黑的妇女,一想到自己将要变成她那副可怖模样,姿柔再也压抑不住心头惊恐,全身颤抖,微微抽泣。
见状,陆涛来到姿柔身旁,蹲下来,面色慈祥,柔声道“别怕,医生说了,只是怀疑,怀疑而已,姿柔,答应陆叔,别多想!
站在一旁的林豪也被此伤感情绪所感染,一时间,心头泛起丝丝愧疚,心中有千言万语,可到了嘴边,却总发现在生死面前,任何的话语都如此苍白无力。
悠长的哭泣耗尽了姿柔体力,慢慢的,脸上泪痕依稀,疲惫躺在床上沉沉睡去,而陆涛则蹲的过久,导致双腿酸疼,在林豪搀扶下才勉强缓缓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