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配?”
“至于你,一个贱人所生的贱种。”
“还陆家长子?”
“还天字辈传人?”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陆家高门大户,岂是你们这两个下贱之人,所能涉足?”
陆齐天肆意笑着,那嚣张之声,傲然之语,回荡四方。
至始至终,陆齐天都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冲萧寒说话。
仿若,萧寒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渺小的微尘,是一个身份下贱的奴隶。
而他,则是高高在上威严尊贵的豪门太子。
或许,如今萧寒的实力,已经在他之上。
可是,那又怎样?
他实力再强,依旧改变不了他卑微的出身,他鄙贱的身份。
在他眼中,萧寒至始至终,都是一个贱种。
他的出生,本就是一个错误。
是对陆家颜面的践踏,是对陆家血脉的亵渎。
而今日,他便为家族,纠正这个在十年前就该纠正的错误。
“陆天寒,到此为止了!”
“你我十年恩怨,就此了结。”
“你死之后,我便是陆家的长子,是陆氏一族的唯一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