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文辅哪里知道,徐应元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利益使然罢了。
依据他对自己主子朱由检的了解来看,朱由检根本没有动杀心。
如果真要是动杀心的话,自己愚蠢侄子根本不可能等到求饶的时候。
“徐伴伴,何至于此!何至于此!”朱由检双手按住了靠椅两旁的扶手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两条腿根本不听使唤无法动弹。
看来猝然的剧烈运动真是有损身体。
朱由检只能尴尬给了孙应元一个眼神,心领神会的孙应元向前一步走搀扶起徐应元。
“多谢孙将军!”徐应元向孙应元拱手表示感谢。徐应元明白,倘若没有朱由检的命令,孙应元的绝对不敢将他搀扶起来。
朱由检一边用食指与中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一边对涂文辅说道“涂伴伴,我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起来吧!”
如释重负的涂文辅缓缓起身低头道“谢王爷!谢王爷!”
“涂伴伴,将头抬起来!”朱由检命令道。
涂文辅缓缓抬起头。
此刻他的额头因用力撞击木制地板,导致红肿了一大片。
朱由检叹了口气对徐应元说道“徐伴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