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潜意识里,皇子皇孙多数都是细皮嫩肉,谁有受得了这份苦。
万一信王站出个什么事的话,那可就是国本动荡!
他孙应元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王爷!万万使不得啊!”孙应元赶忙跪在朱由检的面前道“有道是千金之子不做垂堂!您万一有个什么闪失的话,末将了担待不起啊!”
朱由检充耳不闻,仍旧神色严峻的伫立在原地,正午的阳光撒在了朱由检的棉甲上,包裹住全身的黄色棉甲散发出一股燥热令朱由检的全身像后被浸泡在热水中一样。
汗水不由自主的从朱由检的身体与额头流淌,朱由检强忍着不适仍旧站在原地。
因为他知道只有同甘苦,共患难才能够拉进与军队之间的关系。
妄图高高在上的站在朝堂之上指点江山的人永远都不会受到军队的拥护。
不肖说后来的法兰西的皇帝拿破仑,就连现在被大明视为心腹大患的东虏伪帝洪太另一种反正给他贴金叫皇太极,还有一种叫莽古尔泰台吉和未来的伪摄政王同时也是制造了一个又一个令人恨不得食东虏肉的多尔衮都是从小从军队中长大的。
多尔衮八岁的时候便参加了贝勒议政统领两白旗,洪太除了帮助自己的母亲掌管家务之外、为野猪皮老家之外,还有就是上战场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