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令想起来就问了,樊夫人听了不当回事儿,“书房里一摞一摞的,都是先生以前练字作画的随笔,残品,我就给孩子们拿去用了。”
哦,樊大儒的残品都是要装裱起来的,她不信。
指定是肖翀看着卷轴漂亮要去玩的,樊夫人疼孩子就给了。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自己管教孩子的路程有点艰难,这周围一个个的都是宠子狂魔啊。
傅元令心里还在吐槽,就听着樊夫人理直气壮地说道“小孩子就得眼神好,看惯了好东西,再去看别人的字画就能分出好坏,等他自己画的时候,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拿着樊大儒的字画当垫本,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傅元令觉得自己的脊梁骨上得全是别人戳的窝儿。
“再说,放着也是放着,先生字画的好的我都好好收着呢,这些都是没用的。”
没用的……
傅元令不想说话了,这会儿有点自闭。
傅元令抱着一摞樊夫人塞给她的“没用的”能当垫本的书画回了正院,让人好好收起来放进库房,哪里真能当垫本。等孩子们大一些懂事了,就能拿出来给他们观看学习用了。
樊大儒的真迹当书本,一般人真没这个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