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办冶炼工坊,他们得有矿山矿石,东陵少矿山,建不起来。
任何一个地方的商事兴盛,都跟当地先天有利条件不可分割,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成大事。
傅元令仔细听完也觉得头疼,不好办。
看着傅元令眉头紧皱的样子,晋安公主笑着说道“我们只是找你问问,若是没有办法也不怪你,别多想。”
傅元令抬头看着晋安公主,明明比肖九岐也没大几岁,但是眉眼间却带着忧民的愁绪,她想了想说道“皇姐,也不是全无办法,我们可以效仿云州海港。”
“云州海港?”杨霁英狐疑的开口。
云州海港的事情谁都知道,这跟东陵府的情况完全不同啊。
云州海港本就是繁华富庶之地,开海港占尽天时地利,但是东陵府就不同了,穷。
“九弟妹,你说。”晋安公主听小九说过,自己这个九弟妹别看年纪不大,但是走过的地方很多,眼界宽阔,常有闺阁女子少有的睿智见识。
“云州水患兴盛,是因为当地百姓好逸恶劳,恶习成性,祖辈留下来的强盗作风,认为抢的更容易些。但是听皇姐跟姐夫所言,东陵百姓淳朴勤劳,做水匪只怕多是因为生活所迫。”傅元令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