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心疼咱们,咱们这些人可也心疼祖母。”傅元令眉眼微扬,“上回见到三妹妹正在绣一个抹额,说是孝敬给祖母的,我瞧着那手艺真是好,要我就做不来的。”
听着傅元令夸奖傅宣灵,太夫人就想起自己一年四季的鞋袜抹额,这个孙女没少孝敬,神色又缓了几分,“灵姐儿性子腼腆不爱说话,就爱做些针线,她的孝心祖母都记着呢。”
傅元令笑出声来,“回头我说给三妹妹听,她一准儿高兴,回头再悄悄做了什么孝敬祖母,您也偷偷给我瞧瞧。”
“你这个皮猴,你三妹妹的手艺你还惦记上了,回头跟你三妹妹说,她还能少了你这个姐姐的。”
“那不一样,三妹妹是真心孝敬祖母,我这上门讨要多丢脸。”
太夫人被逗得开心大笑,想起几个小辈平日在她跟前孝敬的举止,神色缓和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