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门口,就听见里面一群老外粗犷的飙着英文,吵得人心慌。
进门一看,差点没吓一跳。
一群人高马大,穿西装打领带的黑人站在客厅的沙发旁边,场面有些壮观。
楼上,胆大的安歆趴在楼梯扶手边,透过围栏的缝隙悄悄的偷看,和我对上视线,还调皮的做了个鬼脸。
我立刻回了个警告的眼神,示意她乖乖回房,却引起了黑人的注意。
“噢,沈,你们回来了!”
鬼使神差的感觉这个“沈”叫的是我,转过脸,就对上一张讨好的煤炭脸。
黑人一向高大,这家伙穿着花衬衫打着领带,脖子挂着夸张的金链子,比傅慎言还高出半个头,压迫感十足,吓得我无意识后退了半步。
在他抱住我之前,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撑住他的胸口,阻止他更加靠近。
下一秒,傅慎言跨步挡在身前,完全将我和黑人隔开。
他冷着脸,不怒自威的气势却浑然天成,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在脸上写着了。
自然世界中,雄性总能在最短时间里辨别区域中有几分危险。
黑人显然知道傅慎言的厉害,并没有因为他过分嚣张的态度借题发挥,保持着要拥抱的姿势,耸肩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