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
邬旭诚马上就把车停下了。问道:
“怎么啦?”
纪敏儿还没说话,右手边的一道门里,冲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就拦在了车前,指着邬旭诚就开骂:
‘你眼睛瞎了呀,怎么开车的?把我家的芦花鸡给压死了。’
啊?压到鸡了吗?自己好像没有感觉到呀。
邬旭诚也是马上就下车查看,果然,在右边的车轮下,压着一只芦花鸡感觉那鸡的头都被压坏了。
那女人一叫骂起来,周围的人就围了上来。纷纷指责邬旭诚不会开车。
邬旭诚看了一下,看到纪敏儿要下车,伸手拦了纪敏儿一下道:
“别动,你千万别动,我们要保持车祸现场。”
纪敏儿愣一下,还真的是没有下车。邬旭诚转头看看那个中年妇女道:
“我先和你确认一件事,你是说你的鸡是跑出来被我压死的吗?”
“废话,鸡长了脚,就在我家门口散个步,你开个车眼睛瞎了,就把鸡给我压死了。”
“是吗?那你是要我赔多少钱呢。”
“我这鸡,可不是普通的鸡,我这个可是下蛋的母鸡,而且是一只有两年的老母鸡了,可是比市场上的价格更贵得多的。”
这女人先申明了自己的鸡的与众不同,然后就准备抬高价格了。
邬旭诚可是不慌不忙的说道:
“敏儿,对不起,我本来想走这边抄个近道,没想还更是堵上了。你先给爷爷打个电话吧。”
那大婶见人家没理自己,自己原本打好的腹稿暂停了一下,自己倒是有点接不上自己的话了。
邬旭诚又转身还是笑咪咪的说道:
“这位大婶,你先等我一下,鸡我是一定会赔的,但是,不管你说的市场价格还是什么价格我不懂。我得叫一个懂的人来,你等我一下。”
邬旭诚拿起电话打了一个号出去:
“赵律师,现在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