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争吵注定没有任何结果,因为晏瑾瑜也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毒是李梦之下的。
牢房外,燕琦松了口气,随后面上又浮上一抹惭愧,“承安,我是不是很坏?明知道是母妃的不对,张永年和李寿被押回京城后指正母妃也是无可厚非的,可是现在他们死了,我竟然会觉得庆幸。”
“殿下,您可千万不能这么想,娘娘毕竟是您的生母,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您着想的,况且这事儿也只是张永年和李寿的一面之词,现在他们死了,更是死无对证,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故意编排陷害娘娘的,您要相信娘娘。”
承安比谁都要明白这事儿有可能真是傅贵妃做的,毕竟以往比这还狠的事情她也做了不少,只是他不能对燕琦说。
“虚伪。”刀元思就站在两人的身后,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正着,眸中满是鄙夷,“之前那两个狗官仗势欺人,你还大义凛然地斥责他们,如今他们险些弄出人命,你却只因为幕后指使之人是你的母亲,就改变了态度,你真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