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柔伸手紧紧地握住了方寻的手，就好像下一秒方寻就会消失一样。

“方大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江忆柔声音轻颤着问了句。

她是真的很担心这只是一场梦。

这样的梦，在这近一年时间里，她做过无数次。

但每次梦醒了，她所处的位置只是空荡荡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