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则是在一旁静静地烧着纸钱。
等到纸钱烧完后,慕挽歌面向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悄悄离开了。
她知道,现在应该把时间留给这对父子俩。
方寻眼眶通红,继续喃喃道“妈,我本以为报了仇,我就能开心一些。
可是,不知怎的,我却根本开心不起来。
仇是报了,可是您却永远都回不来了”
方天阔轻轻拍了拍方寻的肩膀,抬眼看向墓碑上的照片,声音哽咽,“映雪,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应该能过得很幸福,也不会这么早就离开人世。
也许,从我们相识的那一刻起,就是一个错误吧。
映雪,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