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秘方就是我泄露的！”

王晨很大方地承认了下来，得意笑道“即将上市的产品秘方突然被敌对公司知道了，你们是不是遇到大麻烦了，一定非常焦头烂额吧？

哈哈哈，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千辛万苦，摸爬滚打才坐上了人事部部长的位置，可你们一句话就把我给开除了，还毁了我的前途！

既然如此，那我自然要报复你们，要你们也不好过！”

“你还真是个彻彻底底的人渣啊。”

方寻轻叹一声，而后淡淡出声“不过，不好意思，可能会让你失望了。

我们并没有不好过，也并没有焦头烂额。

我们已经有其他更好的秘方代替老秘方。

所以，就算你把老秘方泄露了，对我们也造不成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