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弯了眼睛,一旁的谢修文也在努力的憋笑,傅月白的拳头捏紧,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的明嘲暗讽。
张秘书笑了笑,接着道。
“这除非啊,傅先生不入这个圈子,还是做个闲散的公子哥,我自然也会称他一声三少。”
两人一同笑了起来,傅月白陡然站了起来,端起桌子上的高脚杯,扬起里面的液体,破向了张秘书的脸。
“你干什么?!”谢修文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拉过了张秘书,抓起茶几上的纸巾,给他擦着脸上的液体。
“我干什么?”傅月白冷了声音,唇边勾起讥讽的笑意。
“魏琛管不住自己身边养的狗,那就只能我帮帮他了,张秀城,你算个什么东西,今日你是仗的谁的势,在我的地盘上,跟我蹬鼻子上脸?!”
傅月白突然发难,两人都有些避之不及,谢修文倒是没有当回事,他和傅月白算是一样的身份,谈不上谁怕了谁。
张秘书冷笑,扶开了谢修文给自己擦着红酒液体的手,抬头看向傅月白。
“我何须仗着谁的势?倒是我想问问小三少,我哪句话是说错了吗?你难道不是要接过你哥哥的事业吗?我们三少难道不是你的前辈吗?!”
傅月白本就因为一句“小三少”在气头上,偏偏张秘书不厌其烦的提,此时更为火冒三丈。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何况傅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踩的蛇!他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