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重击让男人来不及躲闪,一下子咬破了舌尖,鲜血从男人的嘴角流了下来。
男人的块头比司徒晨大上许多,用肩膀直接将司徒晨撞倒在地,手起刀落朝着他的眉心扎了下去。
司徒晨倒地的瞬间就已经预见了男人下一步的动作,立刻往旁边一滚,躲过了他的攻击。
可这男人的刀忽然往下一转,直接刺到了司徒晨的小腹上。
司徒晨立刻觉得小腹像火烧一样疼痛,可面对男人的攻击顾不得那么多,他眼疾手快,抓住了男人的囚服领子,借力顺势往下一拉,反将男人按倒在地,另一只手向反方向猛扣他的手腕。
男人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了钻心的疼痛感,终于,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手中的刀子滑落在地上。
司徒晨的拳头用力的砸在了他的头上,男人的脸上鲜血淋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痛苦的哀嚎着。
“够了!”
角落里忽然传来了一声暴喝,司徒晨停下了手,朝着声音的源头望了一眼。
那个叫南哥的人从床铺上站了起来,将肩膀上的毛巾甩在了司徒晨面前的地上。
“别打了。”
司徒晨轻蔑的冷笑了一声,从不断哀嚎的男人身上站了起来,最后重重的朝他腰上踏了一脚。
他心里很清楚,他们两个打了这么久,那个叫南哥的人一直没有出声,不过是在打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