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看了看这两个人,脸上写满了诧异。
司徒晨冷哼了一声,“恐怕我再不来,你就又会被人带走藏起来了!”
“安素言,你现在能想得起左寒这个家伙,却想不起我和安逸了吗?”
他心里疼生气一股醋意,面色阴沉的质问起了安素言。
“我不记得他,是安逸告诉我的,你不用多想!”
安素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会不自觉的开口向他解释起来。
司徒晨还是将她的解释听在了心里,怒火消减了大半。
“你先进去换一身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可她却摇了摇头拒绝了他。
“司徒晨,我现在还没有什么话想和你说,我也不会轻易的和你这种有暴力倾向的人走的,请你离开,这里有左寒就够了。”
听完这句话,司徒晨眉毛一挑,“你是装作没有想起他对不对?不然怎么会第一次见到他就留他过夜?”
“我说了,要带你出去,今天就必须要带你走,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见她这样维护左寒,司徒晨觉得自己快要失去了理智,对她的态度也变得强硬了起来。
一旁的左寒见司徒晨对安素言依旧是这幅态度,拉着她就朝门口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