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安书语知道他回来了,从楼上下来,瞧见他脸上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担心了起来。
“晨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司徒晨停下了脚步,看着她那张和安素言有些相似的脸。
“安素言在监狱里受到的那些虐待,和你有没有关系?”
听了这个问题,安书语心里“咯噔”一声。
晨哥哥他果然还是知道了这些事情,刘狱长不是答应了她会保守秘密的吗?
她不知道的是,监狱里所有当年和安素言有关的人,早就在司徒晨的用刑逼问之下,将做过的事吐了个干净。
安书语故作惊讶的捂住了嘴,“什么?姐姐她不只是进了监狱?怎么监狱的人还敢下手虐待她?那她在里面岂不是很不好过?”
“真的与你无关?”
司徒晨紧紧的盯着她,似乎想要在她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安书语可怜兮兮的拉住了司徒晨的衣袖,“当年出了事的时候,我刚失去了孩子,不光身体上十分虚弱,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睁眼闭眼都是孩子死去的样子……”
“而且……那个时候我也没想过要找姐姐算账,还是我帮她和晨哥哥你求情,不要送她进监狱的啊……”
“那后来呢?”司徒晨对她这副委屈的模样丝毫没有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