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为他们端完了需要的东西,被楚恒挥挥手全都打发走了,他径直走到司徒晨的身边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看了看。
“白金黑桃a,还这么多瓶,司徒少爷果然阔气!”
司徒晨没有接他的话,脸上似乎笼罩着一片阴影。
他摇了摇头,伸手给司徒晨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喝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因为安素言?”
司徒晨还是不作声,只是听到“安素言”这个名字,手上紧紧的攥起了拳头,他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又觉得不够,开始一杯一杯的闷声喝了起来。
楚恒见到他这副模样,心里便有了分数。
他叹了一口气,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用手不停的把玩着,“你这又是何必呢?放过安素言也放过自己吧!”
司徒晨修长的手突然停滞在了半空中。
他锁着眉头沉默了半晌,终于缓缓的开了口,“她做了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哪里那么容易放过?”
楚恒点上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既然放不下,那你就对她好点。”
听到他这句话,司徒晨自嘲的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互相身上都背着性命的仇恨!因为嫉妒,她杀了我和安书语的孩子,我也亲自下令杀了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