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让她那么狠毒,她为什么就那么狠毒,司徒晨的心觉得自己比她还痛。
“起来。”司徒晨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将然拽起来,然后把饭菜都打散到了一边,“等下下楼去吃新的。”
他的话语明显也比刚刚软了下来。
“好。”
安素言依旧很听话的什么都没拒绝。
司徒晨伸手捏起她的下颚,蹲在她身边,扬起她的下颚,语气低沉的说,“只要你乖乖听话,你听话左寒才不会有事。”
“好。”
安素言的眼泪又一次滑落,现在不管司徒晨说什么,她都只会说一句好。
她的声音很哽咽,话语里没有任何欲望,让司徒晨的心跟着她一起沉了下去,他略微粗糙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嘴角,帮她把嘴角的饭粒擦掉,“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他开口的声音也同样有些嘶哑。
话落,他转身离开。
安素言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腿,将头埋在双膝间,任由眼泪打湿自己的裤子。
……
酒吧里,司徒晨一个人喝着闷酒,每次想到安素言那张哭泣的脸,他就端起酒瓶子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