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乱飞。
乔以沫被墨慎九护着,一个玻璃碎片都没有砸到她。
“九九?”乔以沫回神,担心他。
“没事,都是钢化玻璃,伤不了人。”墨慎九说。
流鸢上来,“九爷,人手不够,这些人丧心病狂,带了不少炸弹。只能逃了。坐雪地车。”
乔以沫记得雪地车,昨天她还坐着玩的。
这个地方,不可能开车的,只能雪地车。
可是这茫茫南极,什么地方能躲啊?
逃得过追杀,怕是也要在这地方冻着了。
墨慎九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罩在乔以沫的身上。
乔以沫明白他想做什么,“我不要穿,我不要……”
“听话!”墨慎九声音一沉。
乔以沫眼眶发红地看着他,“我已经传了登山服了,不冷的。”
“别让我担心。”墨慎九只说了这么一句,乔以沫便抿着唇不说话了。
但是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
她知道自己应该听他的,这样才能有活命的机会。
一行人,从后门出去,骑上雪地车,杀了出去。
雪地车墨慎九开的,乔以沫坐在后面。
这样的坐姿,有前面的墨慎九给她挡着风,他居然还要把衣服给她穿。
乔以沫紧紧地抱着墨慎九,用手捂着墨慎九胸口的位置,希望风不要往他的胸口里钻。
乔以沫此刻后悔的要死,如果不是她一天到晚地想看雪,墨慎九怎么会将她带到南极来呢?
泪水滑落下来,脸上带着口罩围巾,捂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身后的人在追赶,好歹这边的地形算是摸清了。
也不算是多困难。
就在乔以沫走神的时候,胸口她的手被握住,她知道是墨慎九。
他是感觉到她的不安了么?
其实她只是害怕失去现在的幸福。
她还想和他在一起,长长久久的。
不知道开了多久,总算是将后面的人甩掉了,他们便藏在了一个跟假山似的石头下面。
流鸢说,“幸亏是晚上,要是白天,就没有这么好躲了。但是这些人没有追过来,肯定也是不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