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墨慎九说。
乔以沫没想到他会为了安慰自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这样她就不需要为了那块瘌痢头而难过了。
因为有人陪着。
乔以沫噘着嘴,扑进他怀里,“九九,你为什么要这么惯着我啊?不怕把我惯坏么?我都觉得自己现在的脾气越来越坏了,都是你惯的。”
“对,我惯的,所以,我要看惯出来的结果。”墨慎九亲了亲她的发顶。
餐厅里,吃早饭。
墨麟夜一下子看到了墨慎九脑袋上的那块纱布,惊讶,“爹地,你也受伤了么?”
“没有。”
“那为什么贴一块纱布?”墨麟夜问,没等墨慎九说话,这小机灵便知道了,“是要和妈咪一样么?我也要!”
“好。”
“等一下!”乔以沫震惊地看着墨慎九,“你还真想儿子弄成这样啊?老师便知道还以为受伤了呢!”
“妈咪,不用担心,我会跟老师说的。”
“那也不行。不许弄。”乔以沫坚决不同意,已经有了个老子了,儿子也弄成这样,一家人都一个瘌痢头?
绝对不行!
墨麟夜看向墨慎九,“爹地,这不行么?”
“我听妈咪的。”
墨麟夜不可思议,这个听妈咪的,别的怎么不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