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沫想,这绝对不是乔蝶舞以前的作风。
“我是觉得,因为这次的事件蝶舞因祸得福了。”
“爸爸什么意思?”乔以沫问。
“我希望她一直这样下去。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不过昨天她倒是问了她的前夫,墨凯宴的事情。”
“问什么了?就问怎么在一起的,是相爱,还是别人介绍的,我说是联姻,没感情,后来就离婚了。然后她就没有问了。看样子,也没有什么想继续问的。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失忆后更不可能会有什么感觉。”乔泊伦说。
乔以沫看着乔蝶舞看着花时,那温柔微笑的容颜,想着,何尝不是因祸得福呢?
她也希望乔蝶舞一直这样下去。
只要不是去做坏事让乔泊伦担心失望就好。
乔以沫朝乔蝶舞走过去,“蝶舞。”
乔蝶舞抬头,看到乔以沫,顿时笑了出来,“以沫,你来了。”
“对啊,过来看看你,身体没事了吧?”
“没事了,我很好。”
“想出去转转么?”
乔蝶舞眼睛亮了下,“可以么?”
“当然可以啦,不过中午我要在这里吃饭,吃了饭我们再出去玩怎么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