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却说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拆穿。

肖书妍想，怪不得她父母对乔以沫很客气，原来早就知道。

可是现在，乔以沫却和墨家家主……

“书妍。”

肖书妍听到那声音，身体僵了下，回头，看着乔以沫朝她走来，看她身上的衣服也不如开始撞见的那般凌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然而，她什么都看到了。

真是尴尬。

要不然她就直接否认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其实更尴尬的人应该是乔以沫，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怎么能坦然自若？如果是以前，倒是很正常的。

可现在，她不得不坦然。

“那个……你看到了？”乔以沫问。

“你跟墨家家主那样……不太好吧？”肖书妍还是承认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抱歉，我也不想的。”

“你跟我抱歉干什么？又不是我做出来的事。”

乔以沫不说话，低着脸想，是啊，她抱歉什么呢？反正她觉得做出这样的事，好像对不起天下任何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