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泽言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是!自己现在的处境的确特别的尴尬,甚至说是处于下风。
可是倘若自己最后奋力一博,终究也还能拼个你死我活,只是这要建立在成泽冉不配合的基础之上。
“谁跟你说我寄予的是这董事长的位置,我当时就说了这公司的股份我一分都不会呀,我要的是真正的实物,现在这些的东西,我还看不上,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迟早有一天会到别人的手上,就比如说现在,这些虽原来都是盛译滼的东西,可是在你的一番操作之下,不就渐渐都转移到你名下去了吗?相较于这些东西,我更想要的,是钱!是真的钱!而不是这些指标,你懂我的意思吗?”
成泽冉虽算不上极为精明,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可是这些小聪明还是有的,这些考量他心中也是有数的。
“你果然还是原来那个你,那你为什么现在又想要实权呢?这与你的目的根本就是相驳的,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