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沈少庭是发现了她最近不怎么开心，是因为慕远东的病情吧。

以前，心里只有恨，从来没有想过，慕向晚这么多年来，一个人是怎么撑过来的。

有些时候，真的是因为透透彻彻去了解一个人才会明白，她有多么不容易。

开车的时候，沈少庭一直在想，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快乐一点？

想起那天在医院，听到的那些对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手，原来，他才是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

那个噩梦，缠了他十几年，他一直都以为，只是一场梦，却没想到，真是这样。

所以，那一次喝醉酒，他差点杀了凉城，也都是真的。

向晚，你一直和我闹离婚，可突然说要重新开始，也都是为了同情我，可怜我，对吗？

他喉结微微滑动，有着难以形容的痛在胸口慢慢发酵。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稳稳停在别墅，沈少庭掩饰了所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