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听话回去睡觉。”

来日方长，现在扑不了他，总有一天，她可以的。

鼻间噙着她身上透出的淡淡铜体之香，陆凉城眸色变得愈发暗沉，“什么问题？”

“你先答应我，你要老实回答，不可以渗半点假话。”

“……问吧。”

顾眠眠从他怀里仰起头，明亮的双瞳里泛着期待望着他，“你喜欢我吗？”

在她没有问出之前，陆凉城想，不管她问什么问题，只要敷衍过去就可以了。

可是这样的问题，他要怎么回答？

明明在心里认定了她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但实际行动上，却没有任何一件事情用孩子和长辈的方式处理，说白了，她在他心里，还是占据了那么一丝的位置。

可是，他不想给了她希望，又带去绝望！

所以，干脆直接了当的，“不喜欢。”

“哦。”

顾眠眠清澈的眸光里蓦然黯淡了下来。

过了一会，她又抬起，“一丝丝都没有吗？”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啊。

她总是可以，让他在对她做出拒绝过后又生起悔意，因为，只要一看到她脸上露出失落，他就会于心不忍。

“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能改变什么吗？”

“那你告诉我，你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

他斩钉截铁的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