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里的都是些什么货色,陈元石再清楚不过。
不贪,就是大大的好官了。
想指望他们为百姓办些什么实事,那简直就是在做梦。
故而,陈元石从来都没信过他们。
故而,这张图,放了有二三十年,陈元石一直都是封存着,没碰过。
因为,他早已心灰意冷。
也就是最近赵良来了,他才将这地图重新拿出来看了看。
“死老头子,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这是做什么?”妇人此刻见自家男人在看图,不免笑了笑。
在陈元石身边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她亦是懂得几分。
“去去去,睡你的觉去。”陈元石看着自家妻子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倔强的解释道:“我这是睡不着,随便瞎看看。”
说着,就将地图卷了起来,放回了柜中。
旋即端着油灯,来到了厅堂,坐在了椅子上,又从腰间扯下烟杆,熟练的往烟锅里装着烟丝,凑在油灯的灯火旁,叭叭的抽了两口,将烟点燃。
袅袅的烟雾升起,令陈元石脸庞都变得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