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城中,早有官吏站在城门口迎接,朱标下马与众人见礼之后,来到一人面前,郑重拱手一拜。
“世子,你这是……”那人见到这幅情景,脸上有些窘迫,这拦着不是,不拦着也不是。
“当日我娘生我之时,还是多亏了您一家照料,于我而言,更是有着恩情,这一拜,是你们该得的。”朱标看着陈迪侃侃而谈,然后挥了挥手。
顿时一名士卒端着一个木盘上来,上面摆放着白银五十两。朱标再度垂手拜道“陈叔,这些不过是侄儿聊表心意,万勿推辞。”
“谢过世子。”陈迪也是郑重接过木盘。
“世子若不嫌弃,还望驾临寒舍,小住一晚。”陈迪此刻也是盛情邀请。
“好。”朱标满口答应。
虽说他长在应天,出生后不久,老朱就攻下了应天作为根据地,但怎么说,这太平,也是他出生的地方。
陈迪于他而言,关系更是非同一般,这个面子自然不能不给。
夜晚,朱标负手而立站在桌前,他凝神静思近些时日来的所见所得。若说感悟,还是有一些的。
对朱标来说,要完成老朱布置的作业,太容易不过了。
自己随便写写也能应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