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说呢,他也是好意,他的本意是想借此将皇帝的权力给限制起来,关进笼子里。
不过就是这个笼子不太结实,尤其是公羊学派销声匿迹之后,这儒家干脆也成了帮凶,天人感应,早已经和当初的意愿背道而驰。
既然这“天人感应”没什么用了,朱标觉得自己不妨顺水推舟,将这样的理论直接破了更好,这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见着朱标在一旁嘴咧着,老朱眼睛一瞪道“你笑个啥?”
“爹,我觉得不该下这个罪己诏,你这又没犯什么错,下这个做什么?”
“标儿,别乱说话。”马氏见状,也是立即劝阻。
“娘,我没乱说,这爹要是真错了,下道罪己诏还真没说的,可这啥都没干,凭什么要下这罪己诏?”
“至于这理由,更是荒唐,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老朱此刻心情纾解了一些,看看,还是儿子懂咱!
不过话说回来,这罪己诏该下还是要下,不过老朱也想听听朱标是什么想法。
“标儿,说说看,你为什么说这是无稽之谈。”老朱此刻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朱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