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眼眸充满某种异样光芒，让血婆第一次神色凝重，心头感觉到一阵不舒服。

这种感觉，甚至比之前面临秦城全力一刀时，还要让她惊悚。

那次，只是短暂生死之间的恐惧。

而且她还有血仆，有秘法，知道不会死。

但这一次，秦城居然轻松点出了谁都不知道的，她这术法最大的破绽。

“不对劲，你的气息和神情不一样，你不是之前那个家伙。”血婆审视道。

“不，只是我进入了另一个我不知道的境界，我猜可能叫本我境界吧。”秦城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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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不管你现在什么境界，你知道又如何？”吃惊过后，血婆又恢复了平静，呵呵一笑道。

“我的本体的确很弱，所以才会用血仆对付你，但那又如何？你猜到了一切，现在却杀不掉我，这秘密依然会长埋地底，无人知晓。”

血水不断包裹而来，蔓延过秦城的脚掌，脚踝，朝着上方不断提升。

“即便我现在是最弱的渡劫境二衰又怎样，你灵气已经耗尽，即便我是一衰，你也杀不掉我。“

“是么？”

秦城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如果我手中，有一种不需要灵气，也能杀你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