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第二天在床上瘫了一上午,半梦半醒时在想,尉总这几个月太勤奋了,要不是他每次都主动做措施,她都以为他想再要个孩子呢。
其实他们没有就这个问题讨论过,但她觉得,尉迟应该不会再要,他每次吻她腹部那两道疤,她都能在他眼里看到怜惜和心疼,他是不舍得她再疼的。
想到这里,鸢也嘴角不禁扬起,睡得安安心心。
尉迟在收拾鸢也昨晚没收拾完的那些东西,回头看到她侧脸陷在枕头里,阳光落在她半边身子上,为她每一根发丝镀上一层光晕,那样柔软,于是他看着她,也笑了。
之后夫妻俩就带着三个孩子启程前往枫丹白露。
枫丹白露是法国巴黎一个市镇,这个名字还是朱自清先生译的,好听又浪漫,选定这个地方办婚礼的傅眠也直说了,她就是图人家的名字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