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像被划破的cd,嘶哑极了,已经掉不出眼泪的眼睛,只能覆盖上一层层的血丝,叫人可怜。
陈莫迁的心到底不是石头做的,语调微缓“你听话,我就什么都不做。”
像是因为孩子而妥协了似的,鸢也说“好,你拿过来,我吃。”
帐篷是那种户外野营的三角形帐篷,只能睡觉,空间自然不大,陈莫迁坐进去,帮她把面封口揭开“先将就吃一顿,等安顿好了再想办法生火做饭,给你煮鱼……”
鸢也原本进气多出气少,半死不活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在陈莫迁来到她面前时,她混沌的眼睛突然间划过一丝狠意!旋即全身动作扑向他,她手里握着一把美工刀,不留余地地刺向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