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的东西,你这么随便送给别人?”
鸢也送的时候确实很随便,第一次见面就给了尉迟……
因为陈莫迁说是在机场饰品店买的,她想应该也不值多少钱,送也没什么,但当着陈莫迁的面,她老实道“我回头就跟他讨回来。”
鸢也已经怀孕五个月,笨拙地坐到摇椅上,他看她小心翼翼呵护腹中的孩子,语气一寸寸失去温度。
“他有来看你吗?”
“小半个月前来看过。”
“你在这里住了三个月,他只来看过你一次,这样你也觉得值得?”
鸢也总是为尉迟找借口“他不能常来,要是被人发现了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尉迟为了抓申老板把她送到乡下,她就守着那个承诺在这里呆了三个月,陈莫迁冷笑“我问过大哥,申老板已经抓到了。”
鸢也很惊讶“抓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周前,他没有告诉你吗?”他直白地刺着他,看她彷徨无措甚至失手把水淋在了手机上的样子,他那口堆积在胸腔里久久不散的郁气反而松快。
鸢也咬了下唇“他可能在忙善后申老板的事情,今晚我问问他。”
“他带着那个姓白的女人到处抛头露面,大家都夸他们郎才女貌。”
“他们是在演戏,演戏当然要逼真一点,要不然怎么能骗过外人?”
“只是演戏?”陈莫迁眼睛几乎被冰霜覆盖,“你有多了解尉迟?他做过什么事情你知道?”
向来冷静的小表哥这样咄声质问,鸢也愣住“……他做过什么事?”
陈莫迁站起来,走到她的对面正视着她“你还记得小梨花吗?”
小梨花?
这个称呼陌生又熟悉,鸢也想了一阵才记起来“她不是早就病逝了吗?”